海因克斯在拜仁的声望很高,俱乐部高层、球员、球迷上下没有一个不喜欢他,很多人希望他能永远执教拜仁。
大巴车回到慕尼黑,海因克斯“恰好”醒过来,看到后面睡着的球员,他一个一个摇醒,“我们到了,孩子们。”
特奥多罗伸了个懒腰,拍醒身边又睡过去的克罗斯,“托尼,我们下车回家啦,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”
克罗斯看了一眼外面黑下来的天色,估算自己到家的时间,“杰西卡现在已经睡着了,我能不能去你那里住一晚上?”
杰西卡·法贝尔是克罗斯的女朋友,两个人18岁就认识,现在同居,她不是公众人物,私生活很低调。
“你这么晚不回去,你的女朋友不会担心吗?”特奥多罗好奇地问道,凭借他多年的经验,大部分球员都会在比赛胜利之后去夜店寻欢作乐。
德国球星和德国媒体相对比较低调,不像大英帝星天天被《太阳报》追着私生活报道,狗仔仿佛在球星床底下。
“不会的,我们很相信彼此的感情。”克罗斯说起自己的女朋友,脸上的神色变得柔和起来。
特奥多罗家里有不少空的客房,他开车带克罗斯回自己的别墅,让家里的厨师做了点夜宵。
克罗斯喝着啤酒,难得跟特奥多罗聊起自己和杰西卡第一次相遇的场景,“我们在学校认识,她会给我辅导功课。”
德国球员丑闻少于其他国家除了德国狗仔不给力之外,还因为德国重视教育,大部分球员都接受完义务教育。
特奥多罗对德国啤酒兴趣不大,他喜欢的是意大利葡萄酒,一边吃意面一边听克罗斯讲述恋爱往事。
后面,克罗斯喝得烂醉如泥,大着舌头拍特奥多罗的肩膀,“我想说……其实你不用在意你到底会不会对人产生欲望。”
“我们都有权利选择对自己舒服的生活方式,外界理不理解都无所谓,这是你的人生和生活。”
特奥多罗放下高脚杯,看着克罗斯五官皱巴到一起,声音温和地说道:“你这是在安慰我吗,托尼?”
克罗斯已经醉倒了,靠在利伯蒂掏出大洞的沙发上呼呼大睡,利伯蒂伸出舌头舔舐克罗斯的脸蛋。
房子只剩下特奥多罗一个人类还是清醒的状态,他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