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踢球的时候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选择马德里竞技,而不是皇家马德里,大家已经默认踢球最好的人都会去皇马。
皇马队史悠久,奖杯无数,是万人向往的豪门俱乐部,它是一艘耀眼夺目的银河战舰,上面载满了足球巨星。
但豪门俱乐部并不是我想追求的,那时的我拥有名利,拥有奖杯,还是足坛最年轻的大满贯球员。
伯纳乌球场的天空不会因为一个球员的到来染上糖果的颜色,因此,我来西甲的初心一直是卡尔德隆球场。
我鲜少谈论我的信仰,我出生在一个宗教浓度极高的地区,罗马城的西北角就是梵蒂冈。
很多人都默认我信仰天主教,我在这里澄清一下,我并不是天主教的教徒,我是坚定的共产主义者。
我从来不忌讳向外界提起我的出身,每个人的身世又不是自己决定的,所以我不曾因为我出生在贫民窟而自卑。
蒂娜是我的榜样,她会给我念很多名著书籍,即使我生长在恶劣的环境,但我依然拥有最宝贵的财富——知识。
后来我走出科尔维阿因,在米兰取得法学学士学位,在伦敦取得法学硕士学位,期间遇到许多老师。
而我的姐姐玛蒂娜·菲尼斯,她是我人生第一个老师,给我未来成为一个对世界有用的人打下坚实的基础。
随着阅历丰富,我的三观逐渐成型,我变得嫉恶如仇,热衷于慈善事业,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莽撞犯下弥天大祸。
我在切尔西完成我的使命,我意识到我又要前往新的区域展开新一轮冒险,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响老板的家